我的刑警妻子

书吧精品

都市生活

她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晚礼服被揉搓得褶皱不堪,露出更多雪白的 ...

杏书首页 我的书架 A-AA+ 去发书评 收藏 书签 手机

             

第六章(上)

我的刑警妻子 by 书吧精品

2026-3-13 11:20

和蛇夫那顿食不知味的晚餐终于结束后,我与他怏怏不乐地分别。

走出铂宫酒店那旋转门,夜晚的冷风一吹,让我因酒精和情绪而发胀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

我好想立刻见到筱月,想紧紧抱住她,确认她的存在,抚平我们彼此心中的创伤。

但残存的理智像一根冰冷的缰绳,死死勒住了我这匹即将失控的野马。

刚刚才涉险过关,取得了蛇夫进一步的信任,此刻任何不合时宜的冲动都可能前功尽弃,将筱月和父亲再次置于险境。

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扎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去,至少现在不能。

我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回了局里。这个时间点,大部分科室已经熄灯,如往常那样,只有王队长办公室的窗户还亮着,像黑夜中唯一的灯塔。

我敲敲门,没等回应就推门进去了。王队正对着一份文件皱眉,手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房间里烟雾缭绕。

“队长。”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疲惫。

王队抬起头,看到是我,松了一口气,知道我回来了就意味着没有大事了,问,“情况怎么样?”他示意我关门。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调,将今晚在铂宫发生的一切,从发现筱月被绑,到联手反击,再到密室对峙、反戈一击,最后蛇夫出现、黑鼠与何大政被清理门户的过程,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当然,我省略了最后那段让我心如刀绞的、蛇夫逼迫父亲和筱月“自证”的不堪情节。

我只是含糊地说,蛇夫用了些“非常规手段”最终确认了父亲和筱月的“关系”从而打消了疑虑。

王队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点起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然后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有力,带着一种沉重的认可。

“不容易……你们三个,都不容易。”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深邃。

“虽然过程凶险,但结果是好的。拔掉了黑鼠这颗钉子,何大政这个内鬼也被蛇鱿萨解决,更重要的是,李兼强现在暂代了黑鼠的职务,筱月也能更深入地接触到蛇鱿萨的核心层。这一步,我们走得险,但也走得值!这为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巨石,王队的褒奖和分析,丝毫无法减轻我亲眼目睹那一幕后积压的屈辱和心痛。

那种想发怒却找不到出口,想宣泄却必须隐忍的憋闷,像毒火一样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随意应付了王队几句关于后续工作安排的叮嘱,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我没有回家,而是在空无一人的值班室里坐了很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接下来的几天,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向王队请了假。

王队大概以为我是前段时间精神高度紧张加上那晚喝了太多酒需要缓一缓,很痛快地批了假,只是再三叮嘱我好好休息,别做出任何可能引起蛇鱿萨怀疑的举动。我自然满口答应。

真正的“病根”只有我自己清楚。只要一闭上眼,监控屏幕上那令人心碎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闪现。

筱月屈辱蹲下的背影,父亲那骇人的轮廓,筱月被迫吞吐时痛苦的神情,以及她最后嘴角残留的浊白……这些画面反复折磨着我。

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卑和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寝食难安,我忍不住去想,见识过父亲那般“雄伟”的男根后,筱月心里会不会去比较,会不会心里产生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难以启齿的“心病”折磨得我几乎想去死。在请假休息的第三天,我鬼使神差地去了市医院,挂了男科的号。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无表情地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后,推了推眼镜,看着报告单说,“李如彬是吧?检查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生殖器长度、粗度都在正常男性范围内,没什么器质性问题。”

“正常……范围内?”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所以,我父亲李兼强那非人的尺寸,是属于“不正常”范围的吗?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我感到安慰,反而加深了我的郁闷和自卑。

医生大概看我脸色不对,又补充道,“如果你指的是性生活时间短的问题,因素很多,心理紧张、焦虑都可能导致。从生理指标上看,你没问题。”

他顿了顿,似乎想给我点信心,“很多夫妻刚开始磨合时都会这样,放松心态很重要。”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把心底最深的隐忧和盘托出。难道要告诉医生,我老婆是卧底女警,我因为她被迫给我爸口交了而产生了心理阴影?

我只能含糊地谢过医生,拿着那张显示“一切正常”的报告单,灰溜溜地离开了医院。

这趟医院之行,非但没治好我的“心病”反而让我更加确认了自己在某个方面的“平庸”心情愈发低落。

就在我请假在家的这几天,筱月通过秘密渠道得知我“身体不适”她无法亲自前来,便托付王队长代表她来看望我。

王队提着水果上门时,我受宠若惊,同时也感到无比愧疚。筱月身处龙潭虎穴,时刻面临危险,却还要为我这个“不争气”的丈夫操心。

休息的日子并没持续多久。就在我请假后的第四天上午,王队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和严肃,“如彬,赶紧回来!有重大人事变动!你小子的狗屎运来了!”

我懵懵懂懂地赶到局里,王队直接把我拉进办公室,关上门,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上面刚下的任命文件,你小子,被破格提拔为鹿田区派出所的所长了!”

“什么?所长?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鹿田区是市里有名的闲适富庶之地,铂宫酒店就在那个区,是个众所周知油水足、事情少的好地方。

我这种在基层摸爬滚打多年、毫无背景的小民警,怎么可能突然被提拔到这种位置?

王队把一份红头文件拍在我面前,说,“白纸黑字,盖着市局的大印!推荐你上位的,是咱们天汉市总局的局长,那位以雷厉风行、两袖清风、不惧险恶出了名的老局长!听说他在上次内部会议上点名表扬了你,说你在之前几次配合行动中表现沉稳,是可造之材!”

我瞬间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老局长的赏识,这分明是蛇鱿萨的二级合伙人蛇夫“兑现承诺”的结果!

他当时在密室里说过,要让我“升职加薪”以便为帮派“出更大的力”。

我完全想不到他们竟然有如此能量,能将手直接伸到市局高层!这股黑色势力的渗透程度,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更可怕。

混了这么多年一直籍籍无名,如今却靠着黑帮的“提携”一步登天,这种讽刺感让我心里像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但在王队面前,我只能挤出惊喜和感激的表情,说,“这……这太突然了!谢谢组织信任,谢谢王队栽培!”

王队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低声说,“别谢我,要谢就谢‘他们’吧。这个位置很重要,铂宫就在鹿田区,你去了之后,要利用好这个身份,更好地配合筱月和李叔的行动,同时也要加倍小心,步步为营。”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去鹿田区派出所报到。派出所的办公楼比我原来待的那个要气派不少。

同僚们显然都接到了通知,对我这个空降的所长表现出了足够的客气,但眼神中也不乏打量和好奇。

刚进门,一位穿着合身警服、扎着马尾辫、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年轻女警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敬了个礼。

“李所长您好,我是所里的内勤,虞若逸,刚从警校毕业分配过来,主要负责文书和协助您的工作。”她声音清脆,带着刚出校园的朝气。

我连忙回礼,打量了一下她。虞若逸个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眼神明亮,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或许是因为我升任所长,又或许是我这副皮囊还算稳重英俊,我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下属对上级的恭敬,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感。

这让我心里一紧,我可不想惹上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在随后的全所见面简短会上,我介绍完自己后,特意强调了一句,“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另外,我已经结婚了。”

说这话时,我目光扫过虞若逸,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接手工作的第一天就在各种熟悉情况和文书签字中度过。

晚上,按照王队的示意,我换上一身得体的西装,再次前往铂宫酒店——这次是以新任鹿田区派出所所长的身份,去“拜码头”向蛇夫表达“谢意”。

再次踏入铂宫,感受已截然不同。酒店里从大堂经理到普通侍应生,见到我都是毕恭毕敬地躬身问候:“李先生晚上好!李所长好!”

这种前倨后恭的态度,清晰地标示着我现在地位与权力的变化,然而这变化背后的力量,是来自于黑暗势力。

我找到相熟的大堂经理,询问蛇夫先生是否在酒店。经理恭敬地回答,“蛇夫先生和李部长,还有小莺夫人,正在顶楼的KTV包厢。”

听到“李部长和他的夫人”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麻烦带我上去一下。”

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楼KTV。电梯门一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混合着烟酒、香水和各种复杂气味扑面而来,墙壁上镶嵌的彩色灯带在不断闪烁,营造出一种堕落的奢华感。这种环境让我本能地感到厌恶。

经理把我带到一个豪华包厢门口,推开门,里面的景象比外面稍好一些,至少音乐声没那么刺耳。

包厢空间很大,真皮沙发呈L形摆放,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放着音乐MTV。

蛇夫和父亲李兼强坐在主位沙发上,正在低声交谈。

令我稍微意外的是,蛇夫身边只坐着一位KTV公主,打扮得相对素雅,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妆容也不像以前见过的那么浓艳,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倒酒,看来父亲接手后,对这里的风气确实做了一些整顿。

而我的妻子夏筱月,则正站在房间中央的立式麦克风前,唱着一首时下流行的情歌。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丝质衬衫,搭配着黑色的高腰西裤,衬衫下摆塞进裤腰,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笔直如竹的身姿。

头发挽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脖颈和前额,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

与旁边那位虽然清丽但难免风尘气的KTV公主相比,筱月就像一颗误入尘嚣的明珠,散发着一种知性而冷艳的美。

她的歌喉一向动人,此刻在略显嘈杂的包厢里,更显得空灵婉转,仿佛能涤荡这里的污浊之气。

我的到来打断了包厢里的氛围。蛇夫和父亲李兼强都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迎上来。

“哎哟!我们的李所长来了!”蛇夫笑着伸出手。

“李所长,恭喜高升啊!”父亲也用力拍了拍我的胳膊,眼神复杂,或许也有一丝尴尬。

我连忙和他们握手,谦逊地说,“蛇夫先生,李部长,你们太客气了,全靠帮派提拔。”

寒暄过后,不可避免地被拉着喝了几杯酒。父亲李兼强拍了拍手,又一位看起来年纪更小、有些怯生生的KTV公主被领了进来,坐在了我身边的空位上。

我眼看着筱月唱完那首歌,放下麦克风,很自然地走回父亲身边坐下。

父亲顺势揽住她的肩膀,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又见到这样子的一幕,我别过头,不想看,一看就扎得我心口生疼。

心中的烦闷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涌了上来,我索性放开了,伸手搂住身边那位怯生生的公主,和她玩起了骰骰子猜拳,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我酒量本就差,加上心情郁闷,很快就开始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不……不行了,我得去趟洗手间。”我捂着嘴,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冲出了包厢。

在装修奢华的洗手间里,我对着马桶吐得天翻地覆,几乎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我虚弱地撑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拼命冲洗着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喝了点酒就脸色苍白、眼神发昏的男人,感到嫌恶。

就在这时,一双看起来有些熟悉的、柔软的手从旁边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手帕。

我猛地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筱月。她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我再也忍不住,转身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鼻子一酸,声音哽咽,“筱月……”

筱月也用力回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同样带着鼻音,说,“如彬,别这样……没事了,都过去了……”

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事过不去。这里不是互诉衷肠的地方。我们只能贪婪地感受着彼此短暂的体温和心跳,然后强迫自己分开。

“对不起……”筱月看着我,眼圈微红,低声道歉。我知道她指的是密室里和父亲李兼强的事。

我用力摇头,打断她,说,“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让你受那样的委屈……”巨大的愧疚感几乎将我淹没。

“别这么说,”筱月伸手轻轻捂住我的嘴,眼神坚定,“我们都是迫不得已。为了任务,为了最终捣毁他们,再难也要坚持下去。如彬,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筱月快速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毅然转身,离开了洗手间。那短暂的温存和她的承诺,像一丝微光,暂时照亮了我心中的阴霾。

我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才走回包厢。

我刚一进去,蛇夫就起哄,“小莺夫人,刚才的歌没唱完吧?再来一首!这次让李部长陪你一起唱个情歌对唱!”

在蛇夫引起的众人起哄声中,筱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被父亲李兼强拉着站了起来,走向麦克风。点播机里响起了另一首情歌旋律。

父亲搂着筱月的腰,大手隔着香槟色的丝质衬衫,看似随意地在她背脊线条上下滑动。

他是正骨按摩的老手,对人体的穴位和敏感带了如指掌。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拂过筱月脊柱两侧的肌肤,那正是人体容易产生酥麻感的区域。

筱月唱歌的气息明显没有刚才平稳了,偶尔会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父亲的侧脸似乎有些发红,眼神也带着几分酒后的放肆。

筱月显然察觉到了他的不老实,她一边唱着歌,一边用手肘看似不经意地、却带着警告意味地轻轻顶了一下父亲的肋部。

父亲吃痛,动作微微一僵,扭头看了筱月一眼,筱月眼神冷冽地回瞪着他。

父亲似乎清醒了些,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坐在下面的我,脸上闪过一丝讪讪的表情,嘟囔了一句,“哎呀,这歌我哪里会唱……”然后顺势松开了些手,退后了半步。

没等这首歌唱完,便有文员匆匆赶来包厢里,给筱月递上了几份酒店里急需处理的文件资料。

筱月接过资料,翻了翻,跟我的父亲以及蛇夫先生说不好意思,突然有公务要处理,让我们玩得开心,便跟着那位文员离开了包厢,去办事了。

眼见筱月离开了,因为目睹父亲刚才那肆无忌惮抚摸筱月的无名火猛地冒了上来,我恨父亲的趁人之危,占人便宜。

抓起桌上的酒杯,走到父亲李兼强面前,带着明显的不忿,说,“李部长,我敬你!”摆明了是要和他拼酒。

父亲还没说话,蛇夫先生先开口劝住了我,他语气平和的说,“李所长,你刚吐完,身体要紧。酒嘛,适量就好,喝多了伤身还误事,你今天才刚刚升任所长,待会还有得玩。”

父亲也连忙顺着台阶下,讪笑着说,“是啊所长,蛇夫先生说得对,你喝慢点。”

我被蛇夫点醒,心中也涌起一阵对自己冲动和差劲酒品的厌恶。

蛇夫见状,对旁边那位一直安静待命的KTV公主示意了一下,温和地说,“李所长有点喝多了,头不舒服,你陪李所长到那边沙发休息一下,帮他按按头,缓解一下。”

那位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公主顺从地走过来,柔声对我说,“李所长,我扶您过去休息一下吧。”

我此刻确实头晕得厉害,便没有拒绝。在包厢一侧相对安静的沙发上坐下后,那位公主让我稍微侧躺,枕在她并拢的大腿上。

她的手法意外地轻柔专业,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按压着我的太阳穴和额角。

淡淡的香水味传入鼻尖,加上她恰到好处的按摩,我酒后的的头痛和晕眩感缓解了不少。

酒精和头晕让我的防备降低,KTV里的震响喧嚣也在渐渐远去,在这种微醺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我竟然不知不觉地对着这个陌生的、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公主,断断续续地吐露了许多工作琐事与烦恼,也仅仅只能对这个陌生的KTV公主讲这些罢了。

公主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发出表示理解的轻嗯声。

等我倾诉得差不多了,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心尖,“李所长,您这呀,就是心里事情太多,身体又憋得太久了,没发泄。发泄出来,就会好很多的。”

“发泄?”我迷迷糊糊地重复着。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但又有种超乎年龄的成熟,“男人嘛,总有些压力是需要特别的方式才能释放的。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我可以帮您。”

我心中一动。是啊,我已经多久没有和筱月亲热了?

上次在床上亲热还是她卧底前,而且因为我的紧张和不济,草草收场。

之后便是漫长的分离、担忧,以及不久前让我备受打击的“监控直播”。

那种被压抑的欲望和男性的挫败感,此刻被酒精和公主的话语撩拨起来。

我起身,环顾包厢四周,蛇夫先生和父亲李兼强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包厢里不知何时居然只剩下我和这个KTV公主,而我居然现在发觉。

KTV公主轻轻拉起我的手,带着我走向包厢自带的小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她反手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和外面隐约传来的音乐声。我的心跳不禁加速。

“老板,您别紧张……”公主说着,蹲下身,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顺从和诱惑。

她伸出手,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然后是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阻止,“别……不用了……”

公主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委屈地说,“老板……您是嫌弃我吗?”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你别误会……”

慌乱中,我下意识地掏出皮夹,抽出几张百元钞票塞到她手里,“这个,给你……”

KTV公主接过钱,却更坚持了,“老板您给了我钱,我更应该好好服务您才对。”说着,她不再给我拒绝的机会,双手轻轻向下一拉,将我的西裤和内裤褪下来一些。

我只能算得上正常的阴茎暴露在略带凉意的空气中,因为紧张和酒精,显得有些萎靡。

此刻,我心里五味杂陈。想到筱月,巨大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呐喊,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

上一页

热门书评

返回顶部
分享推广,薪火相传 杏吧VIP,尊荣体验